&esp;&esp;“约定我当然记得,如果想兑现你早就来了,为什么现在才来?又为什么是‘现在’?”武文殊重重咬出后两个字。
&esp;&esp;依旧无声。
&esp;&esp;他缓缓地倚向沙发背,点上一支烟,吞云吐雾中,一双眼睛灼灼地盯在周铮身上。
&esp;&esp;越是这样,周铮越无法开口。
&esp;&esp;他来是为了劝说,不是为了暴露。
&esp;&esp;用最少的真相换取最大的成果,这是岳念廷交代给他的。
&esp;&esp;见对方三缄其口,武文殊换了一种对话方式。
&esp;&esp;他告诉周铮,接下来他问疑问句,不以‘为什么’开头,完全可以用‘是’或‘不是’来作答,他征求周铮的意见。
&esp;&esp;对方同意了。
&esp;&esp;吐出最后一口白烟,武文殊将烟蒂灭掉,垂下腰,前臂支在大腿上,这个姿势相当有攻击性。
&esp;&esp;“你今天来找我一定有事,对吗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这件事跟周唯有关?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这件事跟我有关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这件事跟你失踪有关?”
&esp;&esp;顿了一下,周铮答: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你长期跟踪我,足有两三个月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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