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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会长点点头，摆手让邱旭继续干自己的事，对曹琋说：“你的简历是不是刻意地修改过？”

&esp;&esp;曹琋说：“有哪里不对？”

&esp;&esp;会长说：“完美本身就是一种瑕疵。”

&esp;&esp;曹琋笑了笑道：“早恋算不算瑕疵？既然有瑕疵，就不算完美。”

&esp;&esp;会长看看他，又看看程岫，忍不住又笑起来。年纪大的人，有些事就会特别孩子气，比如八卦。他问程岫：“你知道他养着你当老婆吗？”

&esp;&esp;程岫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曹琋说：“他会害羞。”

&esp;&esp;会长说：“看来他是知道的。”

&esp;&esp;程岫从他面前抢了杯香槟酒，跑走了。

&esp;&esp;会长有点担心：“这么小喝酒，会不会不好？”

&esp;&esp;“没关系，有我在。”为了不让他继续纠缠这个问题，曹琋准备提出了另一个问题，“有件事想要请教会长，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
&esp;&esp;会长收起笑容，了然地看着他：“你想问我，怎么知道调令的事？”

&esp;&esp;曹琋毫不避讳地点头：“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。”

&esp;&esp;会长说：“你心中有数就好。我收到的是匿名信，查不出来源。”顿了顿，拄着拐杖的手轻轻地晃了晃，带着几分冷意地说，“有人拿我当枪使，我不会上当，你也要小心点。说得那么好听，不要还没兑现就被流弹打下来了。”

&esp;&esp;两人现在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，话不中听却很中肯。曹琋说：“国家需要我，我怎么忍心被打下来。”

&esp;&esp;参加宴会的结果远远超出赵远瞩的预期。邱旭已经承诺，明天一早，整个元宝星系的媒体都会动起来，为曹启智的演讲预热。只要演讲不出问题，他们会紧接着进行观望（上）

&esp;&esp;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？”程岫无语地看着曹琋递过来的又一套亲子套装。
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曹琋回答得无比自然。

&esp;&esp;程岫说：“我拒绝穿古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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